克洛斯仰起脖子,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字字斩钉截铁道,“不后悔,永远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敬岩狠狠的抽烟,他大概猜到了唐雨嘉的身份,相处八年,她各种无理取闹,却又善解人意的包容他身体的“不行”,她处处针对罗依依却从不提领结婚证,她经常在夜间被噩梦惊醒嘴里说的却都是哥哥活着的事实,她独自一人去加国落入冥夜党的手里,又独自一人来到马达加斯加,直到克洛斯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妹妹在,只有母亲的一具尸体,克洛斯真的会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斯难道没有别的隐姓埋名的渠道吗?

        罗一默说,这个地窖里往z国发过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复杂的目光看着唐雨嘉,爱国,是男人的事,也是女人的事,是每一个z国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,是男人的战场,也是女人的战场,只要心怀家国,战斗的武器不一定是枪炮硝烟,还可以是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雨嘉趴在克洛斯的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,面对他,和面对母亲的身体同样的伤心和痛苦,只是这伤心里还裹着更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洛斯抚着她的发丝,“好妹妹,不哭了,我来问你,你进来后,有没有见过其他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雨嘉摇头,“除了送饭的佣人,没见过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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