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生看着元清的眸光微冷,她压了压唇,扯住郁王将他拽到身侧道:“莫要岔开话题,我什么性子难道你真的不知?元清,我原以为你对净月无情,现在看来也不尽然。”说完,谢云生将郁王轻推向元清,负手快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司命时,谢云生看了她一眼,却又加快了脚步,司命还在两帝类似于争风吃醋的谈话中呆愣,却又见元清大帝匆匆走过,那神情真是懊恼非常,看他脚步飞快却有一丝凌乱,啧啧。看来几位大帝之间的秘辛她约摸是知道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生出了司命府邸便驾云而去,看样子却是光晟欣罘殿的方向,元清后脚便跟了上去,终于在半道上追上了谢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清在离明德台不远处拉住了谢云生的手臂,她身上的纱衣薄且通透,他明明触碰的是她的衣物,但手中触感细腻温热,旖旎非常,却是谢云生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台附近终日金云涌动,不时有仙鹤从上空飞过,发出清脆的啼鸣。而在离此不远的南边有一处小仙山,仙山上没有仙人建立府邸,却不见荒芜,反倒生的极好,特别是半山腰的大片桃林和山顶的一簇新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生便是在这仙山之上被元清追上,元清抓住谢云生的手腕便拉着她往仙山上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上的锦鞋触碰到仙山石阶上长着的青苔,脚下一片绵软湿意,谢云生不舒服的皱了皱眉,视线往脚下看去,便见月白的锦鞋已经被青苔上吸着的雨水打湿,空气中也浸着一股子带泥土气息的湿意,显然是刚落过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清蓦然将谢云生抱起,一眼不发的沿着石阶拾级而上,谢云生眨了眨眼,勾住元清的脖子道:“净月那娘们虽然变态,可长得确也如花似玉倾国倾城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生......罢了......”元清有些无奈的唤着谢云生的名字,微微皱眉本想说什么,却又叹了口气道:“莫要任性,区区一个郁王不值当你我产生嫌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生揽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,被他看穿了自己的把戏有些尴尬,舔舔唇道,“哎呀呀,你我之间何来嫌隙?只不过郁王那模样着实将我吓的不轻,你又是个清风霁月不喜与他人有雷同之物的性子,那郁王又得了一张同你一样的脸,非是我不信你,而是这事净月做的太过,郁王那身体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,你要杀他实在无过。只是,不论从私心还是大局考虑,郁王现在不能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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