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谢云生的手细看,顾长安见她手掌自上蔓延,是深红一片,似乎被什么东西灼烧过,肌肤也滚烫非常。
“本帝死不了......”看见顾长安垂着头失落的模样,谢云生勾唇,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拍了下他的手背,不了扯到后背伤口,不由龇牙咧嘴。
抬头,顾长安紧紧皱着眉,满眼的心疼和自责:“若不是我无用,你又怎会受伤......”谢云生所受的上海,他宁愿部由他来承受。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本帝一向对读书没什么兴趣,是以这五行八卦和岐黄之术是一窍不通,打打杀杀我倒是在行的,可要用到这里的,指望别人了。”指了指自己脑袋,谢云生苦笑。
她犯懒惯了,也自由惯了,一向都只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去做,小事如此,大事亦是如此,所以今日才会被困在这一幅小小的画中。
不过......谢云生皱眉,看着自己通红肿胀的手略有所思,这天底下能够承受她三昧真火的人不过就这么几个,更何况是件法器,且画卷最惧水火,又如何会在这里失效了呢?况且,自己这手掌的模样倒像是中毒啊!
画中牢笼,有毒洞壁......原来如此,竟然是他?
顾长安时刻盯着谢云生,见她眸光闪亮面带笃定,心知她是想明白了什么,便问道:“帝君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“你可知这幅画卷是什么法器?”
顾长安摇头。
谢云生道:“此卷名为画狱,顾名思义,实为画中监狱,乃是上虞魔君的心爱法器,如今能够拥有且自如使用它的,也只有相柳和玄衣玄素了,此画中并无异味,想来是玄衣和玄素二人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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