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生好面子,这天庭之主的府上怎能有残败之花,可心中不满却无处发现,是以每每经过欢岛心中百般计较,终只能一叹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已然想开了,见二人唇枪舌战只觉得有趣,连带着茶香都浓郁入口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个淫贼,本仙已不同你计较,你还敢提起!”蕴茹仙子一张俏脸通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欢仙君折扇微摇,端的是风流倜傥,斜睨蕴茹仙子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怎的是我提起?方才我家侍婢好心好意为你倒酒,可你不顾自己身份,言语失当又怪的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哦,还有倒酒一事啊?谢云生看着,估摸是方才自己忆往昔错过了,再看蕴茹身旁,果然站着以为法力低微婢女穿着的仙娥,同怜欢身边那人衣着一样,显然是他府上之人。纵观殿上众仙,也只有他一人带着两位仙娥,好不惹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微沉,谢云生若是还看不出怜欢的用意便白瞎了她云生大帝的名头,茶盏重重一搁,众仙的视线部落在谢云生身上,她的视线落在怜欢仙君身上,身体微微前弓,表情略显严肃,气场强大令人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怜欢仙君好大的排场,来我万古殿都带着两位仙娥服侍,莫不是人间洞府呆惯了,连天庭规矩都忘了?”谢云生这话,表面上是斥责怜欢违反天规,可谁都听的出她这是为蕴茹仙子撑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欢指责蕴茹不顾身份,可真正不顾自己身份的确实他怜欢仙君!

        蕴茹仙子双手抱胸,冷笑看着怜欢,只等着看他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欢面色一凝,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,折扇也不装模作样的晃了,起身作揖,恭恭敬敬道:“是小仙逾越了,还望帝君赎罪,”又向蕴茹仙子的方向一拜,“还望蕴茹仙子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脊背靠向软垫,谢云生淡淡的嗯了声,蕴茹仙子见状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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