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,一直以来我就想用凌迟的方法好好折磨一个人,看他能不能承受一百刀以上,可是以前碰到的都是软蛋,不到十刀就晕死过去了。你骨头这么硬,我相信应该可以支撑地一百刀的。”
谢子朗虽然是草包,但是却也知道凌迟的意思,那就是用刀子一刀一刀割身上的肉。
他一下子就吓得失禁起来,一边大摇起头:“不要。”
对于郑原的冷酷,他是越来越害怕的了。
郑原陡然抓住插在谢子朗左肩头上的破玻璃瓶。
然后用力一拉,就割上了谢子朗肩头上的一大块肉来。
鲜血喷溅中,谢子朗再次发出了一阵痛苦万分的惨叫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落在了地狱之中。
他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。
以前,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用残忍的手段折磨人了。
无论男女老少,只要得罪了他,他都会用往死里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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