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月晃动着两条腿,看着云卿提议道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云卿斩钉截铁的拒绝,终于肯看宓月了。
“哦。”
宓月有些不开心,心里想着如何偷着跟去。云卿看着宓月,想起今日驸马和他说的话。
他知道宓月和弥禅是旧识,他本想将驸马说的说与她听。
但转念一想,宓月和弥禅貌似关系很不错,现在他也不能确定驸马说的都是真的。若是最后发现冤枉了弥禅,惹得宓月和弥禅生分了也不好。
云卿不知,那日打伤宓月的罪魁祸首正是弥禅。
最后,话到嘴边云卿只说了句要宓月小心一点弥禅。
宓月一听,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她一个兔子的脑袋怎么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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