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!还不速速报上名来。再故弄玄虚,我才不管你是谁照打不误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蓬隐忍不发,这和尚知道的不少说不准还真是个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广寒宫清冷,月桂树无垠。砍了那么多年的树,说起来我也算得上是月宫的老人,那个兔子没告诉你这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弥禅又露出了他脸上最常见的那种笑,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。反正弥禅就是笑意盈盈的,看久了倒是笑的让人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吴刚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蓬皱眉,十分不确定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算你有点良心在我提示了这么多之后,总算是想起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天蓬这么问,弥禅一副你终于猜对了的表情。天蓬依旧有些怀疑,可弥禅却已经走过来同他勾肩搭背套着近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,请上座。我这里有着上好的素食,还有花雕清酒。随便吃随便喝,保你管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禅很是热情,天蓬被他拉着却还是一副状态外的样子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弥禅已经将他按在铺了柔软兽皮的贵妃榻上。不等天蓬拒绝,他拎起一壶花雕清酒就塞到了天蓬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喝酒·····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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