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剑指着,宓月一愣有些看不懂眼前这青衣弟子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天虞掌门不敬,难道是刚刚才不敬的么?宓月心知自己一出现,和天虞掌门的对话就没什么尊不尊敬可言吧!这人在这个时候才拔剑对着自己,显然也不是对掌门多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,这青衣弟子应该是见她刚刚和天虞掌门交手,宓月法术不厉害功夫也是一般,这才敢对她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自打她一进来天虞弟子们便都在有心无心的关注着宓月。除了云卿,他们没有人知道宓月的底细。但是,他们却都知道宓月是一只兔子化成的人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天虞,宓月一直都是天然呆的存在。除了馋一点,基本上没什么缺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在天虞山的时候,除了出来找吃的也基本不出南洛宫。南洛宫又是他们大师兄的院子,平日里大家没事也不会去那里。所以,对于宓月大家都是充满着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刚刚掌门出手,宓月几招对付下来,明眼人都看出了宓月的几斤几两。这般一来,之前宓月有几分忌惮的人现在倒是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宓月没了威胁,自然会有想要讨好掌门的“识相人”站出来,为掌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不敬了,你要如何?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了眼前青衣弟子的心思,宓月对这人更是反感。欺软怕硬,妄为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如宓月所想青衣弟子在宓月这般不屑的话说出口之后,直接拿着剑刺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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