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师父,我记得昨天晚上。我不是对你那个······”
“对我什么?你的酒还没醒?”
云卿突然严肃起来,语气里少有的训斥味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是徒儿记错了,什么都没有。既然师父无碍,我便回去了。”
宓月有些尴尬,她不知道云卿是真的不记得,还是故意和自己这么说。
宓月也没等云卿应允,她僵硬的转身回房。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她才松了口气。
是了,云卿不仅没有怪罪自己,还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。这对宓月来说,简直是太好了。
不过,不知道为什么宓月只觉轻松却不觉的开心。甚至还有小失落,不过这种小插曲并不能影响宓月的心情太久。
她一回房,就直接上床躺下。
宓月确实有些累,一躺床上再一翻身就呼呼的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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