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”
宓月惊呼,只见云卿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自己。
“脉象正常,未见中毒之症。想来,那毒已经彻底排出了你的体外。”
云卿收回手,原来他是在替她诊脉。
意识到如此,宓月更觉尴尬。一遍又一遍的,她在心里不停的责怪着自己太过冲动、太过自作多情。
然而宓月脸上却还是甜甜的笑着,她瞧着云卿打趣着说:
“想不到师父还会给兔子把脉,师父果然是师父,真是厉害。”
“我可没有把你当作一只兔子来看。”
云卿微笑的看着宓月。
宓月一听云卿这话,心里更是小鹿乱撞,脸颊不由得更加红润,不停的低头,恨不得把头埋进衣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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