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月走着走着,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一座长桥。桥上斑驳的绿苔,是这昏暗的非黑即白的冥界里仅有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长桥,非常非常的长。仔细看,这个桥不仅长而且还非常非常的窄。桥上只有一人能够从上面走过,桥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瞧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为何长街比这桥宽敞许多,但是宓月就是鬼使神差的的选择上了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的宓月站在桥上,往桥下看着。桥下的水,正散发着恶臭还有呼噜咕噜像滚烫的油一样冒着泡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宓月小心翼翼的在桥上走着,不知不觉中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微微的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宓月还是有些害怕的,她壮着胆子走到桥头,可这桥头哪里还有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平静了一下心情的宓月站立在桥头,不由得四处观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,依然还是黑压压的一片。眼睛也看不清什么东西,不禁她觉得眼睛有些难受。宓月忍不住闭起双目,想着缓一缓自己疲倦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的是,当她再睁开眼,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;这白衣长发,面如土色,双眼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突然出现的白衣女人,可是着实吓了她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这哪里还是人!细看之下,分明是一个死了许久的鬼魂。宓月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没又惊慌的喊出来,但是瑟瑟发抖的身体却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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