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道袍的这位弟子好似并不是很感兴趣,他也就是顺着接下去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你怎么还不知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弟子见他这副表情,很是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什么我知道,你有话快说。再不说,就不要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道袍的弟子不以为意,他撇着青衣弟子一脸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说,我这就说。先说好,此话我可只和你一人说,你可莫要再和其他人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他那一副欲盖拟彰的模样,白衣道袍的弟子只觉得好笑。他点了点头,只听青衣弟子接着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掌门,可不是天选之人。我听闻,前掌门是想将掌门之位传给墨香大师姐,就是这个方河宫之前的宫主。咱们这新掌门一直闭关,他们都说是因为掌门杀了墨香大师姐,现在在对墨香大师姐的牌位赎罪。更有的还说,前掌门也是他杀的。咱们这新掌门,可真是下的去手,一个是同门师姐,一个是自己的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!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色道袍的弟子显然被青衣弟子吓到了,他指着青衣弟子一脸的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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