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能力让他在战场上成为最为恐怖的存在,可野兽毕竟是野兽,没有人性可言!这样的兽性就像是隐藏在张峰身体中不稳定的因子,头疼就是诱因,将这些因子激活。
在巴黎的时候张峰便爆发一次,不过那次是野兽的杀性!只有杀戮和滚烫的鲜血才能够解除。
现在这次是野兽对于配偶疯狂的举动!
啊!云浅高声的尖叫,豆大的泪珠更是从脸颊滚滚的落下。
现在的张峰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张峰!
没有任何的前奏,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,完全是发泄,粗暴的发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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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中午,张峰才缓缓的睁开眼睛!
见到身旁躺着脸上挂着痛苦和泪痕昏睡过去的云浅,昨晚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涌上张峰的脑海当中。
啪啪!左右嘴巴抽在自己的脸上,张峰如何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对云浅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两个人的衣服都已经撕扯成碎片,现在是不可能在穿,站起身走到门口,将门打开一条缝隙,沉声道:麦克,把我的衣服取过来两套!
坐在客厅里面的麦克咧了咧嘴,昨天晚上他们可都是听了半宿,有心去看看怎么回事,可都是止住好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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