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着台下众宾客礼貌得体地笑,却在亲吻她脸颊的时候,用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以后,你就是傅太太了,也是我的金丝雀。以后,你的芭蕾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,仿佛被人拉到了荒漠,耳畔只有荒野呼啸的冷风,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灯被魏倩然关上,她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轻声道:“再见了,我的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傅家酒店化妆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扔在桌上的手机,不知道响了第多少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因为电池电量不足,而自动关机。于是,化妆间再度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,阿勉放下了手机,拿起了车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,快速到了停车场,然后,开车出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的帝城,树叶已经落了大半,清晨,树上残留的些许叶子上,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勉的车,还在距离帝城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,疾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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