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渊沉毕竟身材高大,此刻这么倒在那里,简医生和贺晚霜也是费了好一番力气,才将人重新扶到了沙发上。
“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?”简医生蹙眉,检查着烈渊沉的伤口。
“他开车撞了绿化带,后来……”贺晚霜望向沙发上的烈成安:“就这样了。”
简医生大概也知道这对父子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,不再说什么,开始弯身给烈渊沉伤口消毒缝合。
贺晚霜站在一边,又想起了烈渊沉律师的话。
怪不得,烈渊沉说这栋别墅今天是最后一天,是因为他要将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变卖吗?
他明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,也要在g国对赫尔家族悔婚?
心头被千万的思绪缠绕着,最后仿佛化为两道声音。
一个说:“贺晚霜,他为了你做了这么多,即使你们在一起没有孩子,其实也没有关系,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?”
另一个说:“你怎么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你?或许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对父亲妥协,只是因为长久以来积压的矛盾呢?更何况,没有孩子,就是一辈子都没有,谁能知道以后几十年的感情,会不会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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