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意气风发的顾寒州,何曾如此服软过?
这不是他的过错,可是他为了安抚民心,为了保住顾氏的颜面,不得不出来道歉。
他虽然面上毫无波澜,但内心肯定……肯定很疼吧。
这等于将他的自尊,一节节掰碎了,狠狠地按在了地上。
他是个心高气傲的,何曾如此过?
林初夏难过的不能自已,恨不得自己代为受过。
她想要给他打电话,但是却又不敢,可是顾寒州的电话却打来了。
她胡乱擦了擦泪水,强迫自己不能露出破绽,不能被他知道自己哭了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她极力伪装,让声线听起来平缓一点。
“暖暖。”
短短的两个字,深沉有力,带着宠溺的气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