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自己做错了事,给他丢人了,让他给自己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,轮到他说这话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你没有!”她大声说着:“我的男人能屈能伸,是男子汉大丈夫,你低头服软只是权宜之计。你没有给我丢人,反而让我觉得你很爷们,够男人,比那些虚伪的人强多了。顾寒州,你在集团吗?我去找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来,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样子……我都厌弃我自己。我知道你肯定看到直播了,我猜你肯定在哭。而我……不想让你哭,可是我的电话打来,你哭的反而更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寒州……我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需要自己疗伤,等我再出现在你面前,我依然还是顾寒州,不会……如此狼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暖暖,我还有事,我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寒州匆匆挂断,大手抱住了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诺大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,背影是寂寥悲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受伤的狮子,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,只能独自舔舐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夏在房间里哭的难受的时候,傅影推门进来了,看她如此心疼的递了纸巾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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