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荣蕴和贺柯,连话都不敢说,谢迅这人又狂傲,又有些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秦墨的那些话,丝毫引不起秦墨的愤怒,甚至令秦墨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和他们也的确谈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墨朝着窦金宁他们那桌,径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宾客们的悉数到场,华尊号游轮缓缓驶离码头,在浩瀚的汉江之上,游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冬的风,格外的寒冷,码头上,十几个人着急忙慌的跑着,追逐着远去的华尊号游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!卧槽!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邵沪,带着一群燕北武协的精英,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吗服了气了,说了让你们早点儿出发!偏偏要在下班晚高峰走,看看,现在连游轮都赶不上了,这出了岔子,非得被副会长揍死不可!”邵沪气急败坏的狠狠拍了下周围武协成员的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燕武宴会,本就是由燕北武协举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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