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宗沈铭如一个无头苍蝇,六神无主的问。
秦墨犹豫了片刻,缓缓道,“大兴洛神。”
父子俩同时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宗沈铭立马站了起来,当即拒绝,“韵团!这绝不可能!”
“我们怎可以投敌?”
“我们可是流着秦宗的血液”秦墨大笑两声,打断宗沈铭慷慨激昂的发言,“铭房主,你少天真了。”
“我们不去大兴洛神,还能做什么?”
“坐以待毙,等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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