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素哦了声,乖觉的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叶澜成将药碗递给她,李大夫说她宫寒,不能贪凉。她倒好,在家不是喜欢光着脚,就是喜欢席地而坐,虽有地毯,但也架不住寒气入体,说了很多次不改,每次都让叶澜成手痒想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之素吐吐舌头,接过药碗也不敢嫌苦,摸着温度刚刚好,就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了干净。喝完还把碗倒扣着,表示自己一滴都没剩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奉阴违。叶澜成淡漠的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知道她,当着他的面一套,背地里又是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之素心虚的嘿嘿一声,将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,然后赶紧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床上躺着,我给你擦药。叶澜成指了指柔软的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之素一脸懵:擦药?擦什么药?

        叶澜成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叶澜成忍了又忍,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压住了想揍她的冲动,黑着脸说道:你的后腰硌出了淤血,每天要用药酒揉揉,不然很难化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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