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鳄必龙,老乌龟,只敢缩着脑袋睡,龟壳随便被我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鳄龙族,王八龟,爷爷当面把你骂,你能把爷怎么滴?!”

        先锋营的士兵们有模有样的攻打着阵法,虽然他们的攻击打在护城法阵上连一点点波澜都掀不起来,可他们却还是乐此不疲,甚至还整齐地唱起了编好的骂阵小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鳄龙族的兵士在城头个个气得想吐血,能说得上话的将军纷纷请命出战。鳄必龙只是黑着脸不说话,他比谁都更气愤,可是没办法,虎牙就在旁边盯着呢。只能是在心里暗暗发誓,等联盟反攻的时候定要让这些土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方能消自己心头之恨!

        先锋营在城下耀武扬威的骂了一下午也不见兽人出城,眼看天色渐晚,这才施施然地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鳄必龙,洗干净脖子等着,爷明天再来取你乌龟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鳄龙族的龟孙子们,爷爷明天再来骂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鳄必龙不敢出城,会不会是昨天晚上太勇猛,把腿累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他是怕老婆偷人,所以要整天看着,这才不敢出战!”

        先锋营的士兵们一边吊儿郎当地向后退,一边议论纷纷,丝毫没有任何的防备,好像笃定了兽人不敢出城,个个嚣张到不行。士兵们各自发挥想象力把鳄必龙骂的那叫一个狗血喷头,仿佛他们才是圣域后期的强者,而鳄必龙只是个普通小卒。

        鳄必龙在城头听得清楚,见人族这么猖狂,脾气暴躁的他气得差点把满口的钢牙咬碎了。按照他的意思,真想带着一些高品的亲卫下去将那些无法无天的人族斩杀殆尽。可是迫于虎牙的严令一兵一卒都不许出城,他也只能在城头干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鳄必龙城主大人在上面生闷气,下面先锋营里的两名“士兵”也不怎么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老哥,你这偷袭的计划只能用一次,别人都知道你的无耻了,谁还会上第二次当?”一名“士兵”吐槽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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