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紫笑了笑,“你知道的,我可以放弃江岸桥,江康,江流三个人的性命不顾,但是不会坐视江家覆灭而无动于衷,毕竟江家几百个族人里,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,他们三个人所犯下的孽,没必要让其他人也跟着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家三脉的几位叔叔婶婶,曾经在江晏紫,或者说是江海雷最为困难的时候,挺身而出,不惜得罪当时的家主江修,也力争保下了襁褓之中的江晏紫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如此,本来可以和江康抗衡的几个人,在家主江修的一怒之下,从极有可能竞争家主之位的嫡系支脉,打成了整天只能混吃等死的边缘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从哪方面考虑,江晏紫也无法做到放任这些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人,跟着江康父子一同沦落到街头乞讨,子孙无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能保证在今晚回到江家之后,还能像上次一样全身而退,安然离开江府么?”白蒹葭忽然抬起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江晏紫只是点头,却没有做出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连她自己心中,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寄希望在江岸桥的身上,她不相信江岸桥宁愿眼睁睁看着江家覆灭,也不肯交出江康父子当年所犯下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家主,资产,权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拿到江康父子,还有上任家主江修在自己父亲母亲,已经奶妈身上犯下的罪证,她可以立即离开,将所有的一切,都留给他们,从此不再过问任何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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