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凡几乎是脱口而出,但很快,他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

        历来君王从来不会让功劳盖过他的大臣苟活于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陈忠良在沈氏集团的威望,即便他重新回去后,能和父亲和谐友好地共同搭理集团,但是难免下面有哪些有心之人,从中大做文章,暗中挑起争端,试图让二人反目成仇,从内部将沈氏集团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想多了。”秦凡想明白之后,裂开嘴冲陈忠良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你也别藏着掖着了,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,是不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惹了什么事,你才特地找到我,否则在沈氏,还有什么是你和你爹,摆平不了的?”陈忠良看了秦凡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凡暗自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来的总归是要来,躲是躲不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等秦凡开口,就见在船头划船的佣人,挑帘走进来对陈忠良恭敬说道:“老爷,那个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到哪了?”陈忠良眼皮也不抬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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