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挂断电话。然后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秦凡。
"我也不问这是不是你干的，但是陈江的死，绝对不能对外透漏半点，他的影响力太过巨大，不然的话……"
那人欲言又止，没有继续把话说完。
秦凡点了点头，说道："你可以扶持你自己的人上去了。"
中年人目光复杂地看着他，余光里却始终离不开二人中间桌子上，那一个黑色的盒子。
盒子里记录了足以让陈江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。
在他看到盒子内容的一刹那。就已经觉得，陈江死不死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干系了。
"但是你不能动龙家。"
中年人沉默了片刻，开口说道。
"为什么？"秦凡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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