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县的酒,度数普遍不高。
不过量大了,还是有些醉人。
陈鸽以前闷头写代码,很少参与交际应酬。
就大学那几场聚会,根本养不出多大的酒量。
常言说得好,花花轿子人人抬。
即便不能喝,嘴皮子也得利索。
“哆~”
王老道拔掉盖封,虚眯着眼睛。
他凑过去深嗅一口,神色陶醉。
好似坛里装得不是酒,而是天上的佳酿。
见他饮了一碗,陈鸽嘴角含笑,夸赞对方海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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