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诗潋木讷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同意后,在言静臣的带领下,三人在复杂如同迷宫的旧皇城内行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话说回来,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?今早在金陵城巷内比剑,剑气已影响到巷子外边的平民,你们当时是在做些什么呢?”言静臣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洛飞羽顿时就语无伦次,难堪无比,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。他忍不住抬眼偷看公孙诗潋的反应,可公孙诗潋似乎还沉浸在悲伤之中,一时无法被外物所扰,默然不语。不知怎的,当他看到公孙诗潋时,就想起了她刚刚走出祠堂时与他的那段啼笑皆非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计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关系?这还要问吗?我们可是令人羡艳的侠侣啊!”洛飞羽挤出一个笑容,手臂颤微微地搭上了公孙诗潋的肩膀,可公孙诗潋仍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静臣猛然顿住了脚,转过身来朝着公孙诗潋“哇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沉湎在悲伤中的公孙诗潋顿时吓了一跳,问道:“言小公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孙诗潋反应过来的那一刹,洛飞羽触电般地将手臂给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然找到了侠侣!?这么早找侠侣,是想早点生个女娃,来继承你这楼主之位吗?”言静臣满眼放光,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恍惚,云烟过眼,公孙诗潋突然就回到了六年前,长安的盛夏。那个少女也是这样站在自己面前,对自己说道:“真可怜你,这么小就要当楼主了。不过没事,以后啊早点找个侠侣生个大女娃子,把这个烂摊子扔给她去,哈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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