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妈妈,楠笙她整日整夜将自己关在房门里不出来,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本在扫地的卢妈妈抬头看了眼紧闭的厢门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臭道士究竟有什么好的?”一旁的一位歌女嘟囔道:“竟引苏姐姐如此挂念,放着城主夫人不当……”
“嘁,一个寒酸的武当臭道士,有什么好挂念的呀?要是是我的话,早就跟这言小公子成婚了。他人长得也俊,家势又大……”一位刚入楼的歌女语调中满含酸意。
“醒醒。你觉得言小公子看得上你么?”一位年长的舞女讽道。
“呀,容我只是臆想一下啦。不过,我还是理解不了,苏姐姐为什么不想嫁给言公子呀?”
卢妈妈听着周围伎女们的议论,一时打不过气来:“你们别在这瞎囔囔了,还不快给我干活去!难道要等到晚上爷来了,看到满地的狼藉不成?”
那群伎女猛然怔住,低头看向地上遍地的果皮瓜壳,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。”
望着那群小姑娘的背影,卢妈妈一时百感交集:“姑娘们,你们不理解楠笙,那是因为你们没有等到自己真正爱的人呐。”
“卢妈妈。”突然,一声虚弱的呼唤从背后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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