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皮韦伦不由分说的从邪无恨身边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诺诺,老婆?你在不在?”一边喊着一边逐个房间查看。“安俊诺,我知道你在这儿,快出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焦急的样子,凌烈瞧了眼一脸淡定的邪无恨问:“你藏他老婆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闲的!”邪无恨只淡淡的两个字,酷劲十足!说完也跟着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韦伦看到客房的地上有水渍,然后看看那里面浴室玻璃门的水汽回头看了看跟上来的邪无恨问:“谁在洗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!”邪无恨依然那副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客房洗澡?头发怎么都没湿?”皮韦伦根本就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床上有睡觉的痕迹是不是还要问我衣服怎么没脱?我家里,我在哪个浴室洗澡还有规定吗?头发湿了不能干吗?我戴浴帽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皮韦伦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但还是不相信的推开了浴室门,里面确实没有人,突然就变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了,黯然的回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烈抬手指了指邪无恨没有开口便跟了出去,他知道邪无恨一般很少如此说话的,其中必有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们离开了房间,邪无恨才抬起脚把地上的水钻纽扣捡了起来。听到外面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朝着衣柜咳了一声道:“不怕闷死就继续待在里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衣柜的柜门“砰”的被推开,一个衣衫不整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的女人爬了出来,那样子还真像恐怖片里的女鬼从电视机爬出来的镜头,真心的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