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一生中总得为一个女人做一件冲动的蠢事,才能无憾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题记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我开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,唐风脸上,再没有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底下,哪有这般好事?

        安城混乱,那三个老家伙无非想让他当狗腿子,为他们做一些粗活累活,甚至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蓝衣锋芒太甚,这几个老家伙又常年不在安城,之所以当着蓝衣的面故作姿态,一口一句夸赞自己,也是想挫一挫蓝衣的锐气,以便在日后的生意中,掌握更多主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老家伙,睫毛都是空的,论精明算计,有几人能及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刚出狱,无权无势,仅凭那点交情,就把那么重要的生意交给自己打理?这种说法,太过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想当场拒绝,这种事情,他不想搅和进去,更没有半点兴趣,现在,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,奢求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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