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。
丧让人往褚老八跟金老五的房间里,慢慢的浸入丧的药。
半小时后,两人原本沉默的烦躁,蓦的,褚老八就炸了,他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金老五,金老五已然,两人就像是两只即将展开决斗的公鸡。
邵正谦不会想到,丧的药在入侵两人的体内后,褚老八看到的金老五,就是咄咄逼人的姿态,说他没用,说他是蠢货。
金老五看到的褚老八,则是懦弱无能的样子,褚老八在他面前不断的说着,他要去找邵正谦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。
他要争取坦白从宽。
说一切都是他金老五的计谋,他只不过是被他给说服了,他现在后悔了。
事实上,什么都没有发生,这眼前看似真实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两人彼此的臆想,是他们内心的心魔。
然后慢慢的,两人会觉得这一切越来越真实,自然就开始斗了。
“金老五,是,是鼓吹的我,说我要实现理想,就要心狠,什么无毒不丈夫,都是鼓吹的我。”褚老八开始没有头绪的谩骂。
金老五听罢,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,“去妈的,说蠢,还真是蠢货,褚老大不死,要做家主,这辈子都别想,褚老大会自动把家主之位传给,路都给铺到了这里,特么蠢的连一个外来人都比不上。褚老八,混成今天这副德行,我怎么就眼瞎到要跟合作?真特么的气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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