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不是一个木鱼疙瘩吗?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,他的人生,不是一直都是他在主宰的吗?
什么时候开始,这人有了这些疑惑的?
“前辈,这就要走了?”邵正谦挑眉,说不过就要走,这可不太像是丧的作风啊。
丧回头,“对了,父母欠下的那餐饭,还得还我。”
“嗯,放心吧,就在今天晚上,我也陪们一起,前辈,您不反对吧?”邵正谦带着笑意问着。
“不反对,等着的好消息,到时候别再谁有肚子痛不能来了,这要是再来一次,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丧冷冷的说道。
“放心吧,前辈,我作陪,就是为了防止逃兵出现。”邵正谦笑容灿烂。
丧转身走了。
褚驰烈这个时候从邵正谦的里面的休息间走了出来,他刚才就待在里面,听着两个人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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