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石真人,久仰大名。”花笺两手作揖,诚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负盛名,当是惭愧。”凌别岩也两手作揖,朝花笺鞠躬道,这鞠躬一来是还礼,二来是则是向花笺表示谢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铜鼎之中,两个执念之魂,极阴的凌别岩,极阳的宝丘,现下因为花笺的出现,将这极阴极阳打破,终得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笺和凌别岩并行出了烈火之地,停于寒冰之地和烈火之地的交汇之处,宝丘已然在那处等候,见花笺和凌别岩一同而来,焦急之色瞬间转为动容之色,随即眼角带泪,嘴角生出几分阔别重逢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一算,宝丘和凌别岩也有百年未见了,此番相见必然会有诸多话要说,思极至此,花笺转身退开,将空间留给宝丘和凌别岩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来铜鼎之时,这处地方只有一草一木,甚为萧条。现下将要出去,此处便开始遍地生了花,渐入生机勃勃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笺停在一株柳树之下,听风看花,若是忽略她来的目的,大约也算的上的岁月静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宝丘和凌别岩并没有谈话多久,粗粗算算,可能也就两炷香的时间,他们谈完话去找花笺之时,花笺正在小憩,见他们这般快便过来寻她,还略有差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笺以为宝丘和凌别岩少说也会谈个三五个小时,毕竟他们之间多年未见,又诸多误会,所以有些乏了的她才会借此小憩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液,有些事有些话可能稍稍点一下,彼此便就都心知肚明了,所以才会这般快便来寻花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到花笺之后,宝丘和凌别岩出奇一致的生了几分荣幸,接着又生出了几分懊恼。荣幸的是见到了花笺的的别样风情,懊恼的是他们似乎扰了花笺的小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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