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后来被寒水镇的民众添词加意,演绎的诡异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笺觉得如何?”行于寒水镇的青砖小巷,云浮微微低首看着一侧的花笺,轻声问道,问的是寒水镇当下发生的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如何,只觉得人性各异,当真不能一概而括。”花笺回道,有几分所有所思,随后她又道“此番会到寒水镇,其本意并非我选择,但我现在却觉得到此处似乎也还好,至少我有所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花笺的潜意识里,世间之人只分善恶,而她做事大约也只看善恶和随心。不过在寒水镇这段时日,她在云浮的陪同之下却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善恶二字并非只是肤浅两个形容词,有些时候善会造就恶,有些时候为恶却是为了成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披着善量的皮囊,行的是极恶之事,有些人看似是大恶之人,却齐心至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善与恶真不是三言两语,只字片语便能说的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浮听言,轻声笑了笑,“阿笺此言倒是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山一事,云浮虽不深究黎山之过,但有关花笺之事,他自然是要清楚的,所以对于花笺的前身他自然也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黑沼初遇的花笺其实是不完整的,那时的花笺不过就是弄潮划分出来的一部分,所以她的性子难免有些凉薄,也不识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弄潮归于花笺的身体,让花笺归于完整,最后也因为花笺的缘故和黎山的变故,弄潮对黎山对央措的执念已解,花笺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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