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令一出,数十名青面武士便将花笺团团围住,青黛眼疾手快躲去了玉佩中,木长亭则是被逼到了花笺的身后。
青空并不惧他们,七只蛇头各行方位,如同转花轮一般抬手之间便将率先动手的两名青面武士的身体撕碎,连同碎了的,还有他们被困在身体里的灵魂。
随着花笺的一声大笑,青空的七只蛇头昂扬向上发出嘶鸣。
血池里面的昏暗之色层层叠叠堆积了起来,原本还算明亮的血池忽然变得昏昏暗暗,在配上那‘呜呜呀呀’的狂风,还有那十四只血红的眼珠子,使人觉得自己仿佛身在炼狱。
不,不是仿佛,而是他们已经身在了炼狱,围住花笺的青面武士见状都不由得退了几步,他们是行尸不错,可终归还有魂魄,若是魂魄也被被撕碎,被吞噬,他们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。
看着那前行的脚步身,那不断吐着信子的‘嘶嘶’声,都化作催命符咒,一点一点的掠取着他们的神魂。
周遭一片寂静之声,所有的青面武士都屏息着不敢开口说话,就怕一开口就成为那七头巨蛇的腹中之食。
“啧啧啧,还真是懦弱,本尊还未怎么出手你们就变成了这幅德行。”睥睨且高傲的看着又退开了数步的青面武士,青空讥嘲道。见那群人仍旧不敢言语,她挑了挑眉,话锋一转便又道:“既然都这么无用,想必尝起来,那味道必然也是极好。”
说罢,她退开两步,背后的那七只蛇头昂扬着身子,随时准备进食。
那数十个青面武士见之个个面面相觑,恨不得立刻逃离血池,来之前他们有多风光,有多洋洋得意,那么现在他们就有多狼狈多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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