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文见这圣教军队长还真有几分忠心,有收为部下的潜质,便温言安慰道:“这老家伙上次受的伤绝不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,他奈何不了我,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队长再没有疑问,颌首领命之后,立刻跑出了船舱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点打在甲板上噼啪作响,好像凝固的铁水,奥兹曼迪斯紧绷着脸,神色中透着一丝狰狞,再不是那副虚伪的假笑。世界晦暗,船舱两侧的窗帘着魔般摇曳。

        噗通——噗通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船舱中,回响着明晰的心跳声,只有在死一般的寂静中,心跳才会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祭司的注视下,伊文有些僵硬的跳下棺椁,不轻不重的活动关节,起初像具笨重的人偶,几个呼吸之间,就恢复了人体该有的灵动。阴冷的烛光中,他那一头碎发仿佛一团黑火,在某种力量的影响下反重力的漂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说,要向我复仇!?”大祭司打破了沉默,居高临下的视线里,充满了轻蔑和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我做不到吗?”伊文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交手,对我而言唯一的困难——就是如何避免不小心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奥兹曼迪斯表面上满是轻视,说话之间却是衣袍翻卷,整个人迅速裹入了一团胶质般的气团中——已经做好了十足的防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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