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祭祀压低了声音,像是生怕被别人听到一般,小声的说道。
“该死!”
伊文顿时拧起眉梢,暗骂了一声,走过去打开门,等对方像受惊的猴子一样窜进来之后,立刻将门重新关上锁紧。
“我不是让别独自行动么!有什么事不能让部下传话么!?”
“事关重要啊陛下!”
图泽咽了口唾沫,忽然眼瞳睁得极大,就像两枚浑圆的铜铃:“镇子上最近有一批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,偷偷的离开了,这件事我跟您禀报过吧?”
“确实这事。”
伊文转身回到床边,轻轻坐下,将保养完的佩剑重新归鞘:
“我当时是让们打着彻查走私的旗号城戒严,同时宽出严进,不要弄得人心惶惶,那些要走的人就让他们走……哪里出错了吗?”
“我们确实是照做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