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是珍宝,妻子就是不了吗?”她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文睁开眼睛,自下而上的看着她,情不自禁的轻轻阖首。披散的长发,胸前敞开的丝绸睡袍,湿润的樱唇……任凭谁看了这副打扮的艾露萝梅,应该都会觉得她才是这座宫廷里最珍贵的珠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是吧。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,是真正的吗?”伊文仔细看着她,突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我,不是最想要的我吗?原先的那个我,可是亲手一点点敲碎的,重塑成了想要的形状。”直到此刻,她才流露出了属于少女的脆弱,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,弧度却透着一丝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文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坚硬如铁,声音也透出金属般冷硬的味道:“现在的,确实是我最宝贵的财宝。但如果哪一天恢复成原状……我会亲手毁掉,什么也不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做了一样的事……亲手敲碎了原来的,把变成了这样。”艾露萝梅的眼中流露出了遗憾的神色,那种遗憾像是精美瓷器上不显眼的裂纹,令她看上去仿佛随时可能破碎,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这些无聊的话题,说些让我开心的事吧。”伊文不打算继续这个问题——人一感性就会变得矫情,有些人有资格的矫情,有些人则没资格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心的事……要我学马叫吗?”她的眼神很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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