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经常一掷千金的阿肯那很快就入不敷出,如今已经到了债台高筑的程度,急需一笔钱救火。
百般无奈之下,阿肯那萌生了一个大胆的主意,她准备与歌剧院的院长结婚,然后设计杀死他夺取财产。虽然风险很高,但是她的债务已经膨胀到了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程度。
路易斯的到来,以及她这些年的遭遇,无疑给阿肯那另一个选择;和自己最信任的闺蜜连手,杀掉一个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人,风险无疑比杀死自己的丈夫小很多。
也许是一时鬼迷心窍,也许是这些年压迫的触地反弹,路易斯最终答应和阿肯那合作。
……
四十天之后,路易斯丈夫的宅邸。
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,彩灯在四周无声地旋转着;一道道闪烁的放射状光柱划破黑暗,照亮了凌乱的客厅,散落的桌椅,零乱的空酒瓶,还有汨汨流动的殷红血迹。
宅邸主人此时浑身赤果的躺在地上,胸口被利刃刺穿,双目圆睁,似乎是到死也不相信他会栽在懦弱的妻子手上。客厅的承重柱旁,路易斯看着丈夫的尸体,吓得浑身发抖,双腿酥软几乎随时能跪倒在地。
“……”
阿肯那却神色如常的捧着一杯红酒,坐在尸体旁的高背椅上,眼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。看着死者死不瞑目的眼睛,她仰起脖子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红酒,鲜红的酒液顺着鲜红的晚礼服往下流淌。
“别怕,他的情人已经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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