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修士站在屏风前回话。
“怎么只有他一人?不是说有两个弟子活着回来了吗?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后面问道。
旁边有人回答:“还有青云宗的一名女弟子。她刚回来,说要调息过后才能回话。”
先前那个清朗的声音嗤笑一声,“想不到架子还挺大。好吧,我给青云宗这个面子,就等她一等。对了,我这个人情,得跟青云宗的朴宫掌门说一声。我可不喜欢别人昧了我的人情。”
声音不大,散发出来的威压却无处不在。
蓝衣修士站在那里,只觉得背上是汗,却既不敢争辩,又不敢退缩,只得强撑着垂头站在那里。
一柱香之后,荣慧卿终于姗姗来迟。
一进这屋子,荣慧卿就感觉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威压,心里更加不满。——本来就是上位者,有必要还要拿修为秀存在感吗?欺压修为比自己的低的修士,就真的那么好玩?
屏风那一头的人见荣慧卿进来了,也是愣了一下,狠狠地盯着她的面庞看了几眼,才语带挑剔地问道:“们丁戊组一行两百多人,只有们两人活着回来。——们倒是跟我说说,们两个筑基修士,是怎样活着回来的?”那人故意把“筑基”两个字咬的特别重。
荣慧卿和蓝衣修士对视一眼,都从那人的语气里听出不善的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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