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沈良对他这位父亲还是心怀敬意的。平日里沈天对他关爱有加,除了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父爱以外,对他也是甚是严厉,而且不甚言笑,因此沈良的心里还是有些惧意的。
而沈良的母亲,却在当年生他时难产而死,这也成了沈良心中不可言明的另一处痛。
“父亲为何在这时候唤我而去?”沈良站起身来,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,便走出房门,冲着一旁的灰衫老者咧嘴一笑:“余伯,我们走吧!”
“好咧!”余伯笑了笑,溺爱地摸了摸沈良的小脑袋,便与他一同前往大厅。
“余伯,知道父亲为何让我过去吗?”沈良疑惑地看着身边这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老者虽已显老态,甚至有些驼背。但却步伐稳健,眼神清明,丝毫看不出是上了年纪的人。
这余伯乃是沈家的管家,从小就生活在沈家。据说是当年沈良的祖父在外捡回来的。起名为沈余。只是,当沈良问起他的祖父时,沈天总是闭口不言。久而久之沈良也不问了。
这余伯从小便是看着自己父亲长大的。与父亲出生入死,情同手足。表面上是沈家的管家,但却与自己的父亲兄弟相称。父亲为弟,余伯便是兄。
在沈家,没有敢小瞧余伯,一是因为余伯与父亲之间的亲密关系,二则是因为余伯那一身强横的实力!七阶高级武者!相比之下,实力显得尤为重要,惹不起啊,实在是惹不起。
从小这余伯便对自己是极好的,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他的兄弟,又或者是因为余伯膝下无儿无女。反正一直以来余伯便对自己几乎是有求必应,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给摘下来。可谓是宠溺的不得了。沈良的前世很少会有这种待遇,自然是十分珍惜。对这余伯也是又敬又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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