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楼内也是闻声朝门口聚集而来,聚在门口兴致勃勃地看着。
这时,一旁的人群中走出来数道身影。为首的是一老一少。
老者身穿华服,身材臃肿。此刻的他满脸的怒气,体内躁动不安的阵阵暴虐的气势正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平静。
青年的左耳处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脸的怨毒之色,这正是昨日被毁去一耳的白衣青年。
“怎么?三位这是要干嘛去啊?”老者捋了捋嘴角的胡撇,眯起眼睛淡淡地问道。
“爹!跟他们费什么话?他们可是要了孩儿的一只耳朵啊,可得替孩儿报仇啊!”说着,那青年略带哭腔,竟是当街抽泣了起来。
老者皱了皱眉,而后说道“稍安勿躁!”
“两位!今日我钱某来这里只是想跟两位讨个说法,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与两位到底有何深仇大恨,居然要毁去他一只耳朵?要是两位的说辞不能令老夫满意,那就别怪钱某出手了!”
沈良冷冷地看着那青年,半天没有说话。大牛则是紧紧地缩在沈良的身后,只是露出一只小脑袋。
萧擎是何人也?那可是曾经血洗了数大门派的狠人!身为那一方势力的主人,他自然不会给这老家伙什么好脸色。
只见萧擎冷哼一声,斥道“让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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