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现在的沈良是否是鼎盛状态,光是之后的车轮战便足以让他吃不消,更何况他还是有伤在身,拖得越久,越对他不利。
沈良不着痕迹地摸了一把腰间的伤口,却是沾了满手的血,看来他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。
也得亏沈良穿着一身黑衣,这才使得他身上的伤势不是那么明显,旁人也察觉不出什么
沈良苦笑一声,心中对这一场的输赢也是极为的看重。
这时,台下缓缓走上来一名黑袍人,那人头戴银色的面具,身材消瘦,使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。
刘执事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,眼神中隐晦地闪现出一丝残忍。
沈良眉头一皱,竟是从这人的身上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气息,这着实令他讶异。
月如华皱眉地朗声问道“阁下何人?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
“桀桀!不以真面目示人自然是有我一番道理,倘若月大人非要我揭开面具,我自然不敢不从!”黑袍人阴笑道。
黑袍人的声音有些难听,异常的沙哑,如同被人扼住喉咙的鸭子一般。
月如华轻哼一声,摆手道“且将面具摘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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