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明的脸色很是难看,满腔的怒火好似要破体而出,使得他脖子上青筋暴突,面色一片涨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彦昌缓缓说道“我既不是四使之一,也不是什么护法。我是十二阵使之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原地失去了陈彦昌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秦明反应过来之际,只觉腹下一阵剧痛袭来。那阵剧痛好似抽干了他部力气,令他无力反抗。而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张老脸更是展露出一抹森然的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……陈师!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彦昌缓缓朝后退了两步,冷笑道“为师奉劝过,可就不是听。既然这么急着找死,为师就只好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明的面色一阵煞白,身形不稳地朝后退去,恰好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。而他的腰腹上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鲜红的热液正顺着利刃喷射而出,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安心的去吧,杀的沈家小儿,为师定不会饶了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彦昌掏出手绢,一脸淡定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秦明满脸的悲愤,满是鲜血的嘴巴张了又张却是无力叫喊出声。他只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发晕,手脚冰凉。然而就当他即将昏死的那一刹那,却是见那陈彦昌的背后悄然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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