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三年，
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慈手软的女孩。
她明白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。
柳絮再次将匕首捅进严歌灵的腹部，将严歌灵的筋脉一根根挑断。
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刻钟。
感受到严歌灵气息的孱弱，柳絮这才松开扼住严歌灵脖颈的手掌，收起匕首，如同扔垃圾一般将严歌灵甩飞出去。
砰！
严歌灵无力的跌落在地，浑身是血，身上再没有一分气力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……
柳絮这是要她生不如死！
当初她对柳絮做的，柳絮都还给了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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