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晓跟上一步,着重强调:“没有吧,一点儿都没有吧。那就是说,人家对你,一点儿意思,都、没、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她有没有可能,嗯,把话藏在心里?”祁北勉强露齿笑,指了指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马脸加胎记可真是烦死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晓晓狠命捶打,指着他鼻子尖:“藏个毛啊在心里!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说话憋心里憋出病啊?我告诉你祁北,别做美梦了。你追她八辈子,连人家鞋跟都看不到。百灵夫人是谁?听见了没,贵族!你是个什么?戏团跑腿打杂!她脑子进水了吗,对你把话藏心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出身的巨大差距,祁北倒真没觉得是个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一笑,他自信地陈述自己一套套理论:“出身不该决定一切啊。人活着,快乐就好。我觉着自己跟她没差太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晓上去揪住他耳朵!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差太多?快乐就好?人家的快乐是住金屋,睡玉床,吃香喝辣,一百件裙子换着穿穿穿,一千双鞋踩过一次地面就扔,一万件金银首饰想戴就戴,想换就换,想买就买。你住的是啥?茅草屋,有个屋顶就不错。你睡得是啥?土炕,有草垫着就挺好。你的快乐是啥?蹲在角落啃大饼?饼不好吃,你还舍不得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北抿了抿嘴,又想起了烤饼的香味:“可是饼就是很好吃啊,我不会扔掉任何一张饼。再说,师父反复强调,不能浪费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晓:“……给我专心一点!我没有在说饼!别岔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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