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晓晓受不了了,伸手砸土墙:“你上房揭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祁北赶紧钻回被窝,“我眼睛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晓用被子堵住耳朵,闷声:“右眼吧?疼多少次了?早叫你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。明天去看大夫。”祁北囫囵应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房间也接连亮了烛灯:“师弟吗?怎么大半夜的还不睡觉?明天有的活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,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破旧的土墙隔音效果真是太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北揉着眼睛,睁开眨眨,确定视线没什么问题,静静坐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,眼睛没有再痛。恍惚之间,他觉得那正对着自己喘气的马头,应该是自己看错了。今夜可真是奇怪,先在院子里看到长得很像百灵夫人的白衣人骑着马,刚才有看到个马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唉,马脸,马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下巴怎么伸这么长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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