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上往下看,你的马脸更长了。”秦挚闲闲地把金葫芦转在指尖玩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又是一阵恶笑。
该说点什么,该说点什么才能不让他们只看到自己的脸啊!
“我、我……”祁北简直要抽自己的嘴巴子:就这么被人欺负吗?祁北你能不能干脆利落喊出来:你们以貌取人,肤浅!
可实际上他说的是:“以——以以以……肤肤……”
秦挚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小辫子,狠踹猛踢,就是要让这只癞蛤蟆尝尝被羞辱的痛苦滋味:“衣服?你这身衣服,还是昨天的吧。脏成这样子了,都不知道换吗?”
他这一句话,好像打开了攻击可怜祁北的新视角。士兵们紧跟着各种放大祁北身上的缺点。
“他衣服上的脏点怎么这么多。不会洗洗吗?”
“胸口前是喝汤洒的吧?”
攻击长相,还下作到攻击仪表?祁北应接不暇,大脑迟钝地反应:“衣服?”
秦挚伸出手指巴拉巴拉自己的眼皮,故作惊讶:“你眼角是什么?不会打扮,没钱买新衣服就罢了,来见我姐姐,都不知道洗个脸么?哈哈。”
“我家大人和夫人可是君安城最高贵的皇族,你这下等犊子都没资格站在大人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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