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霜连忙答道:“昨夜写了十二首。要全部录完,还得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那我在风临城暂留的这些日子,就麻烦姑娘了。”他看着思霜脖子挂着的小小金锁,道,“这趟风临城的采风途中,能遇到位奇女子,会唱全套《木兰调》和《减字木兰调》,还做得一手上等易容术,真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说的哪里话。”思霜悄悄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一朵洁白的花开在绿衫女子心中,她在心中柔柔应道:要说荣幸,那必定是我的。能再见到公子,是老天对思霜最大的眷顾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长的锁骨间,绿衣衫衬托着金色小锁闪闪发光,那是一把十分精致的金锁,指甲盖大小,锁孔、锁梁、挂链,一应俱全,七面刻了繁杂的花纹,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这金锁,昨天见到,还是锁住的。”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墙的蔷薇花仿佛突然间死掉,枯萎的花瓣簌簌落下。结实的地面仿佛裂开一道大口,从中伸出的鬼爪仅仅裹住思霜的细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居然……打开了。”思霜罕见地,额头骤然冒出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慌不择路,胡乱将金锁藏在衣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举止不雅、衣襟皱了?来不及整理啦,不叫他看到金锁开启,才是最重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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