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晓得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题,都能触碰祁北过敏的神经。他猛地噎住,捂着怀中包子的手紧了一下:“随从……是不是值,跟着她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咦?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们都被他的前言不搭后语给卡住了嗓子,纳闷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,说话够奇怪的,动作表情更莫名其妙,干嘛腾的一下脸又红了?本来说话还算流畅,转眼间结结巴巴?还有他佝着腰站不直,怀里抱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伺候、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北,他很不适时宜地出现了惊喜的眩晕,要是有人在这时候扒下祁北的上衣,会发现,他的脸可不止红到了脖子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脸上没有一点儿嘲笑的笑容,冷眼旁观,第一个看穿了他那点儿别扭的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随从都不知道?就是跟着伺候主子的,怎么,你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抓着凉透包子的手,握得更紧了:“随……随随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怎么回事啊,为什么总是结巴着重复咱们的话,脸红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女子们这才意识到,这个呆头心里可能萌生了某种说不出口的羞涩想法,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玩具一样,一个个开始取笑他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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