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奇怪了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?难道你是——不,你不可能是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批奏折的小童哈哈一笑,扇一句风凉话:“瞧他那张脸和胎记,他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脸和胎记有那么难堪吗?”祁北有些愤怒,为什么不仅在人间,就连在天上地狱,总有人追着自己的相貌不放?可下一秒钟,他忽然意识到,既然手贱又残忍的狼少一刀捅了右眼,自己半张脸血淋淋的,刀口还大张着,眼皮子上面的胎记必定看不到,那小童又是怎么知道了胎记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小童眯着眼睛笑,“我没有鄙视的意思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胎记还看得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子阳奇怪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北连忙向小童说:“你看,公子阳看不见。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童转着朱笔,喃喃着低声重复祁北的话:“我怎么知道啊。因为实在太明显了。哈哈,怪不得你能来这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一句跟猜谜语一样,把祁北转晕了:“我怎么来了?难道我真的被狼少那个混蛋给杀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童开玩笑着吓唬他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不要啊,我不要死!我还没见她一面,我不要死啊。你们放我回去,求求你们了,快点快点。我要见她,我要跟她说话,我还没跟她告别,金乌神信众要杀她,她处境很危险啊我要去告诉她!”祁北一听,爆发地嚎啕大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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